- Dec 29 Mon 2008 23:31
我只要出發不要目的
- Dec 22 Mon 2008 23:57
休個小息

接連有為期2個禮拜的假就要開始
有些老早就跟自己預約好想做的事情,希望能夠如期完成。
好懷念放空的日子啊!
即使如此天寒地凍。
- Nov 19 Wed 2008 23:16
在鴿子濕掉的節日裡
- Oct 22 Wed 2008 22:34
簡單的說起故事
上網找資料時,某個部落格的背景音樂正好放了這首歌
每每只要是乾淨吉他當做開頭的音樂,我總會輕易踏入歌曲氛圍
在那些簡單和弦中,彷彿淡淡地說起一則需要慢慢咬,才有香味的故事
其實平常不太聽 Tanya的歌
就像有些人時間氣氛不到,他們自然不會跟你有碰面認識的機會
最近看起的村上[國境之南,太陽之西]也是如此。
老實說,我對他的書向來沒什麼感應(這可以證明我不是死文青了嗎?)
從淡到幾乎被我遺忘細節的聽風的歌,以及迂迴到天邊去的世界末與冷酷異境
我總是很難進入他獨特口氣世界中,去探尋出什麼究竟....
(還是昆先生與卡爾老頭深得我心哪!)
直到最近,整理了搬家後一直混亂的書架,
才發現原來許久之前我還買了他的國境之南,太陽之西這本小說,
翻了幾頁後,確定是等於沒看,因為幾乎沒有任何印象碎片堪以拼貼,
於是,接連數天,當我在城市長時間移動過程中,
又讀起這本曾經被朋友推薦為村上代表作的作品。

- Oct 17 Fri 2008 23:44
牽貓悔亡
我ㄧ直在想,如果有天咪真的離開的那時候,我該怎麼辦?
我該用要什麼樣正向並且好聽的念頭,說服自己好繼續獨自生活下去....
老實說,我一直在演練著那恐怖時刻,然而卻每每哭泣到不能自己--
就算朋友用終於不再受身形苦、人間苦來勸慰,我仍然無法釋懷的持續逃避。
也曾試圖回想從懷抱起她的那刻到這時,該用怎麼樣的描述,
才能說明我潮濕人生,因為她的介入而長出美麗的蕈類...
但,每每總是無以名狀。
近日,翻起夏宇為他的狗混所寫的[牽羊悔亡]
才明了那些甘願與注定,也許就是我們相識的最佳詮釋。

- Oct 12 Sun 2008 21:12
且讓我在下雨時刻用夏宇揭開這秋
每個不同時期讀夏宇的詩,總會有不同的喜歡。
在秋天掃街而後,
我混沌已久的意識終於被擦亮而顯得清醒晴朗;
翻開Salsa,我不跳躍,卻有著歡愉。

太初有字
桓公曰 然則有鬼乎曰 有 沈有履 灶有髻 戶內之煩壤 雷霆
處之 東北方下者倍阿 鮭蠪躍之 西北方之下者 則泆陽處之 水
有罔象 丘有峷 山有夔 野有彷徨 澤有委蛇
莊子達生第十九
- Sep 29 Sat 2007 23:05
OTHELLO...你值得什麼?
關於奧賽羅要傳達的忌妒猜疑與矇蔽,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
看完整場舞台劇後,腦海中所浮現的,反而是這麼一句:你值得什麼。
如果說,我們所企求的事物,
不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值得的,是不是就不會產生嫉妒與怨恨?
又或者,我們不去企求距離我們太遙遠美好的那些,
是不是就不會懷疑,甚而把自己的卑微懦弱挑揀出來,
成為猜疑與憤怒的推手,一步步走向深淵?




